31. 南城美术馆（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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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隐隐作痛，这让她有些分不清刚刚经历的那些是否是梦。

季小柔和顾随之都不在，看来他俩还没能从另一个时空回来。温偌水这么想着，起身下了楼。

今天天气倒是不错，外头阳光很好，照得美术馆也不那么阴森森了。

见温偌水下了楼，其他人有些惊讶地看向她。温偌水没在意其他人的目光，走向展品区，不出意料地在那发现了季杜鑫和贾衫壬的尸体。

季杜鑫的腹部被暴力地塞入一面命运罗盘，想必是那审判女神的手笔。贾衫壬的尸体则被固定在一张椅子上，头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上头戴了顶格格不入的教皇帽。教皇帽上镶嵌着一枚纪念币，温偌水凑近一看才发现原来之前自己看到的那轮血月是一个红色的问号。

“你没死？”看着活生生的温偌水，李松宝突然问道。

温偌水不明所以地看向她：“什么意思？”

李松宝怯生生地看向司楚盛，说：“司大哥说，你们三个是凶手，审判女神像已经把你们制裁了，今天我们在等最后的审判呢。”

“最后的审判？”温偌水直觉不对劲，“今天是几号？”

“今天是4月1日啊。”李松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温偌水呼吸漏了一拍——她和顾随之重新回到104年时才刚刚过30日的凌晨，怎么一下次就到4月1日了？

她难不成在那个诡异的时空里呆了整整一天？

司楚盛看着有些怔愣的温偌水，冷哼道：“虽然不知道你为啥还活着，但是没关系，你逃不过今天的审判了！”

“哦？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是凶手？”温偌水冷冷地看向司楚盛。

司楚盛有些发怵，但是依旧挺着胸道：“孙雁的尸体被切割得那么整齐，而你又具备医疗解剖的知识，能做到分尸的只有你！”

“而且正常人第一眼看到尸体都会觉得恶心或者害怕，想要离得越远越好，但是你倒是对那具尸体很感兴趣。”沙谦涛附和道，“孙雁夜不归宿、混迹酒吧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山上黑户工又那么多，大概率就是被奸杀的。你又说什么她怀孕了，无非就是在转移视线，估计尸体也是你偷偷藏起来的。”

温偌水挑了挑眉：“还有呢？”

李松宝偷瞥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你一进场就在针对何小姐，我那天晚上去敲你们房门问何小姐的下落，你们想也没想就直接说没见过，有些奇怪……”

“何昕存和凶杀案有关吗？”温偌水被气笑了，眼神在说“你们的脑子是摆设吗”。